中共琼海市委组织部主办欢迎光临琼海党建网
理论研究

红军长征中的周士第将军① 长征开始任科长 肩负重任保中央

打印本页 | 字号:T|T
2016-09-23 09:59:41  来源:琼海通讯

中共中央苏区在第五次反“围剿”中,由于临时中共中央王明实行“左”倾军事错误路线的领导,造成反“围剿”作战连连失利。中共中央红军革命根据地一天天缩小,红军遭受严重损失。中共中央红军(第一方面军)不得不退出中共中央根据地,进行战略转移。

1934年9月间,红一方面军、中共中央和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(当时简称“中革军委”)领导机关准备长征。“红大”改编为上级干部队(简称“上干队”)隶属于中革军委红军干部团(即第一野战军第4梯队。代号“公馆”)领导。干部团团长陈赓,政委宋任穷,参谋长先是钟伟剑后是毕士梯,政治处主任莫文骅。全团1000多人,主要任务是担负中共中央领导和机关的警卫、安全,并担负着培训、储备、补充干部,必要时也参加战斗。

上干队,队长由原在“红大”担任教员、政治科长的肖劲光同志担任,政委先是余泽鸿,后是莫文骅、周桓。下设指挥科、政治科、地方工作科一共200人左右。周士第被任命为上干队指挥科科长,政治科科长先是余泽鸿兼、后是苏进,地方工作科科长是冯达飞。

10月18日,上干队到九堡集合,开始长征。当日黄昏时分,夕阳的余晖照射在山坡上、小河边,水显得格外的清,山显得格外的秀。上干队跟随红军大部队恋恋不舍地辞别了瑞金人民,走上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漫漫长征路。

周士第为科长的指挥科,辖4个班,一直担任上干队的前卫。早出发,晚宿营,担负着上干队的掩护和安全任务。

周士第一个小背包,一条干粮袋,一只水壶,往肩上一背,就上路了。科长同大家一样站岗放哨,行军走在前,住宿下伙房,还要担负全科的领导工作和指挥作战。一到驻地,大家休息了,周士第还在忙着了解情况,向领导汇报请示,夜晚查铺、查哨。天亮了,还要到群众中去做宣传鼓动,做好驻地的群众工作,上干队指挥科经历江西、福建、广东、广西、云南、贵州,一路行进作战中,没有一人掉队,顺利地完成了上级赋予的各项任务。

红一方面军,长征开始8万多人,蒋介石委任何键为“追剿军总司令”,动用了10个军(粤军2个,湘军3个、桂军2个、嫡系3个)约计40万的兵力进行追堵。10月至12月,红一方面军一连突破了蒋介石在赣南的信丰、南康,湘东、粤北的汝城、仁化和郴州、乐昌、桂北的全州、兴安等线设置的4道防线,进入黔东,抢渡湘江。

1935年元旦,上干队随红一军团先头部队到达贵州乌江南岸余庆、瓮安间的猴场(草塘)附近,在这里举行了迎接1935年元旦的联欢晚会、在强占乌江、遵义东南100公里的江界河渡口之后,上干队接受任务,同干部团的工兵连一起架设乌江浮桥。

上干队在肖劲光队长的带领下,连夜沿着崎岖的山路,赶了60多公里路程。天亮时到达江边,筹措架桥。在工兵的带领下,到处搜集竹子、门板、木材、棕绳、水桶、棍棒等架桥材料,搬运到江边。工兵连日夜奋战,很快把一座若干木排连接而成的浮桥架了起来。4日,中央红军强渡乌江,守敌溃逃。红军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奔向浮桥,渡过了天险乌江。

15至17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遵义举行了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扩大会议,确立了毛泽东在红军和中共中央的领导地位。为保证会议的顺利召开,红军各部队分别扼守遵义周围的交通要道和关卡隘口。上干队奉命和干部团其他各营留在遵义城区,担任警戒任务和进行休整。在遵义休整了12天,边休整边派出人员到人民群众中去做宣传工作,并动员了几千名青年参加了红军。

中共中央遵义会议后,在毛泽东的带领下,红军经过整编,确定继续进军四川,北上抗日。要北上,首先必须打破蒋介石重兵的包围。中共中央、中革军委决定中央红军由遵义地区北上,乘将军薛岳部主力尚在乌江以南,以红一、红九军团阻击由赤水、习水南进之川军。

6月19日,中央红军撤离遵义北上。红三、红五军团及军委纵队干部团,于29日拂晓,从南北两面向赤水河下游、贵州省习水县以西的土城、青冈坡地区之敌发起猛攻,予敌以重创。为了摆脱衔尾追敌,中央红军分别在土城渡口、猿猴(元厚)场渡口等处一渡赤水,向南开往王川南古蔺一带,暂时甩掉了敌人。

为了摆脱川、滇两军敌人的侧击,2月18日,中央红军由古蔺东北之太平渡、二郎滩二渡赤水东去,回师黔北。

2月19日,上干队奉命留在桐梓以西十多里的一个村子里,担任警戒和侦察任务。

第2天上午,红九军团到来接防后,即向遵义归队。当上干队进到桐梓以南的时候,罗炳南骑马追上来,他说:“因为我们麻痹大意,警戒疏忽,遭受了袭击,敌人已经占了桐梓,正向这里追来。你们把敌人挡住,我去报告军委。”

肖劲光同志和莫文骅同志决心将部队立刻展开,阻击敌人。他们令周士第的指挥科在公路东边山上占领阵地,令政治科在公路西边山上占领阵地,令地方工作科做第二梯队。

敌人发现我军后,即在公路两边的山上用步枪和机枪猛烈地射击。上干队沉着应战。周士第指挥指挥科利用小树隐蔽,等敌人接近时才突然射击。把敌人打退了之后,上干队就向娄山关前进。桐梓距娄山关15公里地,在上干队到达娄山关时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

娄山关,又称娄关、太平关。在遵义城北约50公里的大娄山中,海拔1576米,为黔北咽喉,是从川南通向遵义的大门,地理位置十分险要。肖劲光同周士第等商量,是越过娄山关到遵义归队?还是在娄山关继续阻击敌人?娄山关如若为敌占领,不利于红军主力攻占遵义。但又考虑到上干队兵力单薄,总共才140多支枪,怕难以担负起扼守娄山关的重任。可是在附近又联系不到兄弟部队,敌人就在当面,情况紧急,不容更多考虑。当即决定拼死担当起扼守娄山关的任务。这时,红九军团从桐梓下来的1个连以及沿途收容的先头部队一些掉队的战士。他们大都有枪,有两个战士还扛着1挺机枪,统统地被留了下来,都归肖劲光队长指挥,参加扼守娄山关战斗。

上干队上到娄山关主峰关口,透过迷蒙的夜光,但见关口万峰插天,群峰陡峭,草深林密,中通一线小道,雄伟险要,真是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之势。看到这易守难攻的地形,大家的胜利信心更足了,积极做好守关的各项准备。

上干队部署周士第指挥指挥科4个班,扼守山脚,为第一线阵地。政治科在山腰,为第二线。地方工作科在政治科后面,为第三线。并命周士第带一个班去花园村(在娄山关以北5公里左右)附近进行侦察。

周士第回忆文章《守娄山关》写道:

我把指挥科作了一般的布置以后,就带着一个班出发了。

指挥科的部署如下:两个班在公路上;一个班在公路东面的山上守小路;一个班作第二梯队;在阵地前面派出一个侦察组。我召集各班班长研究打敌人的办法,大家都认为:敌人虽然多,但是我们的地形好,又是夜间,如果敌人来进攻,一定有把握打垮它。我们的办法是:等敌人接近到几十米时,打一组齐放,然后冲出去,前面的少数敌人一定会退;我们再继续冲向敌人,打枪或打手榴弹,敌人一定会乱;打枪和冲出去,都要听口令;阵地前面的侦探组如果遇到敌人少数侦察人员,必须设法捉住,如果遇到敌人大部队来进攻,即了解一下情况,不要打枪,隐蔽地撤回来。

我们的装备很差,枪支不好,又复杂,一支枪支只有几发子弹,有些还打不响;手榴弹也很少,每班只有一两颗。指挥科昨天白天行军,晚上又走了几十里路出去侦察,一夜没有睡觉。今天又走了一天,还打了一仗。虽然这样,但是,没有一个人表示丝毫疲劳。接受任务以后,个个勇气倍增,信心十足,相信一定能够守住娄山关,打垮敌人,保证我军进攻遵义。大家就带着这积极高昂的战斗情绪,走上了各自的战斗岗位。

天黑以后,接到山上部队的报告:“敌人打着许多火把正向娄山关前进。”侦探组也回来报告:“敌人很多,正沿着公路向我们这里前进,快到了。”

大家都隐蔽在工事里(这是敌人守娄山关时修筑得很好的工事,昨天被我军占据的),严阵以待。敌人进到几百米的时候,即向我们射击,我们没有埋它。进到约100米的时候,还是不断地向我们射击,枪口喷射出的火光看得很清楚,子弹有些从头顶上飞过,有些落在工事附近,我们仍是沉着的隐蔽着,没有还击。当敌人进到六七十米的时候,我即对公路上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敌人已久两个班,发出“放”的口令,一个齐放,怦然一响,压倒了敌人零星的唧唧的枪声。敌人遇到这样突然火力袭击,即停止前进,也不打枪了。我即率领公路上的两个班向敌人冲击,看到先头的十多个敌人向后跑,我们即跟着追击,又看到公路上有很多敌人,我们就向他们射击。敌人见我来势凶猛,不知道有多少人马,便回头乱跑,后面的敌人见前面的部队退下来,也都跟着向后转跑。敌人发现红军已经凭险固守,加上又是夜间,不敢冒然攻关。大约时值半夜,敌方已无枪声,估计是撤离了。以后知道来攻的敌人是黔军第25军第2师第1旅第6团。第二天拂晓时分,红五军团派来1个营接防,说是我红军在遵义打了胜仗,28日已占领了遵义城。

上干队交接防务后,即向遵义前进。傍晚到达遵义城,周恩来和干部团的领导即接见了上干队全体人员,并赞扬娄山关这一仗打得好,保卫了遵义城,保卫了党中央。

(未完待续)

(本文根据《周士第将军》改写,中共琼海市委党史研究室供稿)


版权所有:中共琼海市委组织部